第(2/3)页 周铭沉默了几秒,然后说:“你现在的行为,是在把霉运转嫁给别人。那个女工,她可能也有丈夫,有孩子,有等着她回家的家人。你伤害她,就是在伤害另一个家庭。” “我不管!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的痛苦!” “你知道痛苦,就更不应该让别人痛苦。”周铭的声音提高了些,“把刀放下,我保证让你见记者,也帮你解决房子的问题。但如果你伤了人,这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。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程海珠站在楼顶,手心里全是汗。 终于,对讲机里传来歹徒颤抖的声音:“你……你真的能帮我?” “我能帮你走正规途径解决问题。”周铭说,“但前提是,你不能伤害任何人。” 仓库里沉默了几秒钟,随即爆发出歹徒更加尖利的吼叫。 “我凭什么信你?凭什么!”他几乎是在咆哮,“你们这些穿制服的,就会说好听的!等我把刀放下,你们就把我抓起来,谁还管我的死活!” 楼顶上,程海珠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。 对讲机那头,周铭没有立刻反驳。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他抬起手,缓慢而郑重地指了指自己胸前警服上的徽章。 “我叫周铭,羊城东区派出所副所长。我用这身警服,用我头顶的国徽向你保证。” 那一瞬间,程海珠只觉得自己的呼吸,猛地停了一拍。 她见过形形色色的男人。 有像赵志平那样,为了私利可以满嘴谎言、虚伪表演的;也有在厂里油嘴滑舌,只懂夸夸其谈的。 可她从未见过这样的。 他没有喊口号,也没有做什么慷慨激昂的保证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用自己的身份,用这身制服所代表的责任,做出了一个承诺。 那个背影明明离得很远,在程海珠眼中却无比清晰。 他就像一棵扎根在岩石里的青松,坚韧,挺拔,独自撑起了一片摇摇欲坠的天。 程海珠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,连带着耳朵根都烧了起来。 仓库里,歹徒的喘息声越来越重,他握着刀的手,开始剧烈地颤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