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。 “一群生在钟鸣鼎食之家,不知稼穑艰难的废物!” “你们享受着祖辈的荫蔽。” “坐拥万贯家财,不想着为国分忧,为民解难,反而不知感恩,妄图要挟陛下?” 王翦的声音不大,却充满了力量。 “你们也不用脑子想想,站在你们面前的是谁?” “那是凭借一己之力,终结了数百年战乱,一统天下的始皇帝陛下!” “就凭你们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,也敢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?” “简直是厕所里点灯——找死!” “你们还应该感谢子池殿下。” 王翦的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。 “若不是子池殿下想看看你们这群蠢货到底能蠢到什么地步。” “想把你们的罪证做得更扎实一些,你们的脑袋,早在几天前就该搬家了。” “是子池殿下,让你们多活了这几天。” 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沈则等人最后一丝侥幸和尊严,被彻底粉碎。 他们不仅输了,还输得一败涂地,输得滑稽可笑。 连多活几天,都是敌人……不,是一个七岁孩子的“恩赐”。 “噗通!” 沈则再也撑不住了,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将军!王将军!我们错了!我们真的错了!” 他涕泗横流,狼狈不堪。 “我们是猪油蒙了心!我们是鬼迷了心窍啊!” “求将军开恩,跟陛下说说,饶我们一命吧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纷纷磕头如捣蒜,哭喊声响成一片。 “是啊将军!我们愿意散尽家财!我们愿意离开咸阳,永世不回!只求能留下一条狗命啊!” “求求您了!放过我的家人吧!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 “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死啊……” 面对这群人的哀嚎,王翦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 他的心早已在多年的金戈铁马中,磨炼得坚如磐石。 他缓缓抬起手。 身后的精锐将士们瞬间会意,动作整齐划一,手中的戈矛发出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。 “将此地所有逆贼,全部拿下!” 王翦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情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