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芯片条线。” “截至五月底,月产厚膜模拟芯片二十万片。” 他打开一个铁皮文件盒,里面垫着棉花,放着几块芯片样品。 “目前国内八家电视机厂、三家洗衣机厂已经全面换装红星芯片。” “良率稳定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。” “老师傅的手艺全部固化成产线工艺,不再依赖个人状态。” 傅卫国挺直腰杆,满脸写着“骄傲”俩字。 林希点点头。 “产能跟得上就好。” “通用电气那边的芯片订单大概每月新增十万片。” “下半年我还要搞几款新的家电芯片,空调和冰箱用的。” “产能目标往月产五十万片走。” “记得提前准备好。” 傅卫国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他低头从兜里掏出一支铅笔和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。 趴在膝盖上开始算设备排期。 嘴里念念有词: “两班倒不够,烧结炉得再加两台……” “傅厂长。” 一直没吭声的司徒渊突然开口。 所有人看向他。 “能给我看看芯片吗?” 傅卫国把铁皮盒递过去。 司徒渊拿起一块厚膜芯片,凑到窗户边的光线下。 翻过来看封装。又翻过去看丝网印刷的走线。 他在仙童做了十五年薄膜工艺。 看惯了微米级的晶圆。 手里这块东西,说实话,放在硅谷会被实验室扫地的清洁工当杯垫用。 但他看的不是技术。 他看的是这块芯片背后的事。 樱花国东芝同类芯片卖二百一十块人民币,红星卖三十块。 成本是人家的七分之一。 抗干扰性能反而更好,故障率是东芝的七十分之一。 硬生生用最粗的工艺,打穿了樱花国家电芯片的成本底线和可靠性天花板。 他把芯片放回铁皮盒里。 “林总。” “用最基础的丝网印刷工艺,做出军工级可靠性。” “然后拿去打民用市场的价格战。” 他摘下眼镜擦了擦,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心实意的感慨。 “说句不客气的话。” “我在仙童待了十五年,见过各种各样的聪明人。” “但把'技术落后'变成'成本武器'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 林希摇了摇头: “不是我,是傅厂长和车间里那帮老师傅拼出来的。” 傅卫国使劲摆手,耳朵根子红了。 直播间弹幕滚动: 第(2/3)页